紧跟着,他就看到自己身上的冰冻效果在逐渐消退,直接从他的胸口位置,一点点的退到了脚下,身体迅速回温,四肢也逐渐有了反应。
江阳冷漠地看着他,继续道:“你的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平时你带着你的手下作恶多端,严重涉嫌贩卖假药,这件事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江先生,这些都是我们会长让我做的,这全都是我们会长的意思,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改过自新。”男人惶恐地说道。
“改过自新?你确定你可以改过自新?”江阳冷笑着问道。
“我绝对可以,江先生我对天发誓,以后一定不再从事贩卖假药的事,我也可以收回目前发放出去的一批假药,以示我的诚意。”男人果断说道。
“很好,我等着看你的表现,还有,你和花有缺平时有多少勾结?花有缺都帮你做过哪些坏事?”江阳紧跟着问道。
“他只是帮我沟通渠道的一个小头目,除了谈合作之外,没有别的作用。”男人冰冷地道。
他心里恨不得杀了花有缺,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带着人过来,被江阳一锅端?
“看来花有缺没撒谎,你们的话对得上,但你刚才回答的时候,目光在恍惚,很显然没有说完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们之间还勾结做过什么事?”江阳冰冷的问道。
“没,没有了,还请江先生明察。”男人结巴地道。
“你确定?”江阳怒瞪着他问道。
“不错,我确定,我和他除了一起贩卖假药之外,没有做过别的事。”男人继续回答道。
“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