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可这副模样,周鹤心里对这个目无王法的组织更加痛恨了几分,只希望希望联合整个江海全部的警力,赶紧消灭这个组织。
周边的人也一直悉心照顾着这个可怜的小朋友,沈明华一直在忙着调查中毒事件,但查来查去,一直都没有什么更有用的线索。
这一天,沈明华前去找周鹤汇报近期的调查情况,便又一次看到了这个叫小可的男孩,见到躺在床上瘦骨嶙峋的孩子,内心深处不禁揪了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周鹤给这个孩子铺的是价值上万元的最是柔软的床垫,可是这个八九岁的小孩子躺上去,床垫竟然都没有陷下去多少,怕是一个刚满三岁的小孩子,都要比这个叫小可的小男孩要重上一些,压得床垫也能陷下去的更深一些。
这孩子被折磨的,根本不像个样子。
沈明华虽然知道这孩子经历了什么,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这样一个才几岁的小孩子一天天等死,特别是这孩子一天比一天瘦,像是下一秒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似的。
他去找来周鹤,“姐夫,这个小孩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看起来比龙哥刚将他带回来的时候,还要憔悴许多,你不是每天都在给他针灸吗?怎么还会是这个样子?”
聊起现在昏睡时间远超清醒时间的小可,周鹤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周鹤压抑着内心的波动,平静地讲述了小可的经历,“明华,小可是文龙从霍山带回来的,是被犯罪团伙处理过的小孩,带回来的时候体内脏器几乎全被掏空了,整个身体就像一个空壳似的,除非是给他装上新的没有排斥反应的器官,否则,就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
“或者换句话说,小可现在受到的是纯粹的物理伤害,这不像是骨头碎了,可以靠着我的针灸给他修复,慢慢养好,这说白了是骨头没了,神仙来了也难救,即便是我的针灸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也实在是无能为力,根本没有办法救好他。”
顿了顿,周鹤又补充了几句,“最开始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已经联系了各大医院,但是每次我刚一说明情况,医院那边就用各种理由搪塞,说做不了这样的手术。”
沈明华眸光闪烁,倒是没有反驳什么,“这种大型手术动辄几个小时,小可体内的脏器又是一下子失去了好些个,即便是医院能做,只怕也一时间找不齐可以配型成功的所有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