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和流浪汉同在天桥底下盘着腿推心置腹了一番,得了人家同情,把项链卖给了他。
熟悉的款式和吊坠上熟悉的刻字让沈婧苏眼睛一热,两行清泪就这么顺着洁白无瑕的面颊滴落下来。
季温言抬头一看人竟然哭了,心下惶惶,他放下手中的礼盒从茶几上抽取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别哭,你不喜欢就扔掉它,不论如何,别哭。”
沈婧苏看着伸过来的手上攥着几张纸巾正在不住的颤抖,忽而她又破涕为笑。
原本以为丢了的项链被找了回来,那么原本以为忘记的爱情呢?
沈婧苏从来不觉得回头是一件好事,常年自己独居的经验告诉她,做人要及时止损。
既然两个人已经忘记了彼此,那不如就此相忘于江湖,原本她是这么打算的,做一个洒脱恣意的女子,过自己畅快淋漓的人生。
可是,这一件件事情却像是无形之中有一只手,不停地把她往季温言的身边推去,如果非要知道这背后的推手是谁,沈婧苏觉得这大概就是命运。
命运让季温言找到了那天生日的时候她无心中掉落的项链,命运让她和他在双双失忆的情况下仍旧记得那一段刻骨铭心。
沈婧苏接过季温言手里的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吸着鼻子对他说:“谢谢。”
眼前的人哭过的眼睛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湖面一般澄澈明亮,鼻头红红的俏皮可人,映衬着肤白胜雪,当真是倾国之姿,季温言瞥过眼去嘟囔着:“不用客气,看看其他的你喜不喜欢吧。”
沈婧苏依言打开了剩下几个盒子,有同款的耳钉、手链,就是没有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