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帆歪着脑袋琢磨,老板要请保镖?这是为什么?
要知道,季温言一直保持着低调的作风,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公司里的那些股东说三道四挤兑季家。
可是现在要请保镖了?是因为之前的绑架案件吗?还是说
洪帆神秘兮兮的凑到季温言眼前:“老板,您是买了什么稀世珍宝吗?”
“珍宝吗”季温言拿着文件夹的手顿了顿,眼神从a4纸上移开,看着落地窗外的车流轻笑道,“说是稀世珍宝也不为过,总之你去请吧,安插到苏苏身边,不要被她发现,记住,我只要最好的。”
洪帆扶了扶眼镜儿,这么多天他就没见过季温言笑过,这会儿竟然痴痴地盯着窗户外就笑了,还笑得这么温柔、宠溺。
想必是因为顾小姐吧,洪帆心道,也只有在提到她的时候,老板脸上才会有这样的笑容了。
安排保镖的事情落到了实处,季温言开始在文件堆里奋战,把自己这两天落下的工作一一补上。
而东源市市中心最贵的豪华公寓内,蔡佳彤坐在轮椅上,拿着木盒的手青筋暴起,她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面色狰狞。
蔡母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女儿阴晴不定的情绪让她不敢随便开口说话。
整个房间内平静了许久,忽然,蔡佳彤手上用力地将木盒扔了出去。
木盒越过客厅,划出一道华丽的抛物线,最终落在了茶几边上,一角着地,木盒的身子四分五裂,好看的雕花花纹崩裂成数截,而木盒内的东西也掉落在地。
蔡母不敢看女儿的脸色,只是走过去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却发现那是一张银行卡。
看着尾号是四个九的银行卡,蔡母有些犹豫,但最终开口道:“彤彤,这毕竟是季少爷送给你的礼物,你不喜欢也不能就这么扔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