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状态,茶几上的水渍早已被佣人擦干,仿佛刚刚的失态从来不存在过。
“就算他是顾佳明的女儿,她也不能继续做着尸检的工作就想嫁进季家!”
罗美兰听见他的话,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对!温言,爸爸妈妈都是为了你好,要是她一直做着这么一个工作,让别人怎么看你和你爸爸啊!法医这个工作实在是…让我和你爸爸为难。”她最擅长打温情牌。
何况,未来儿媳妇儿门第这么高,以后进门不是要踩她这个婆婆一头么,所以更不能让沈婧苏这么轻易嫁进季家。
可是,季温言却是不吃这一套的,他冷笑着站起身说道:“如果因为自己另一半的职业就让季家颜面扫地的话,那季家也别再在东源市混下去了。何况,法医怎么了?正是因为有这些公务人员的存在,我们才能舒舒服服的生活!”
在他的心里,凡数只要是沈婧苏想做的,他就会全力支持帮他达成。
更何况这是她自己的事业和想法,他不能剥夺她的一切,让她成为自己的附庸。
可是季明却觉得这是大逆不道的话,这是季温言为了别的女人忤逆他,气的手都在发抖:“逆子!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说出这样的话来顶撞你父亲!”
罗美兰急忙上前,用手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一边劝解季温言:“闻言,你就放软一些吧,我们不是不接纳那个姑娘啊,只是你要为季氏考虑考虑啊!”
季明顺下了一口气哽着声音说道:“你别忘了,你为了季氏集团吃了多少苦,别忘了在你爷爷病床前许下的愿!”
季温言正准备转身离去,既然说不到一块儿也没必要多费唇舌,可是听见季明提起季老爷子,脚下又生生顿住。
季明和罗美兰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可是他却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我自有办法跟爷爷交代,季氏集团的命运不需要依仗在一个女人身上,该是我抗的我绝不会落下。”
说完他就硬气的离开了季家。
可是他硬气,却气坏了季明。
季明在罗美兰的搀扶下重新坐下,捂着胸口数落道:“这个逆子,现在才到哪一步啊,就翅膀硬了,敢跟他老子硬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