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的是上次和秦朗聊得很好陈师傅,陈师傅穿着一身黑色中山服,比上次严肃很多,领着她到了一个院子,那里除了他还有两个年轻一点的,看见他喊了一声陈老。
他幅度很小的点了一下头,走到一扇看着很有年岁的门前,拧开一把老式锁,开门的瞬间,叶筱看到了飘落的灰尘。
咯噔一声,一盏昏黄的灯亮,屋里摆放着无数文物,精致巧思的物件带着经过岁月洗涤的沉重感。
陈师傅坐在一张木桌子上,按了一个开关,一张大灯照下,桌子上摆了满满的工具匣子,有个东西闪烁着金属的色泽,是一个很小巧的表。
叶筱凑过去看,除了有些上锈发黄,看起来和这个年代的钟表很相似,表上的指针用着极简的标识方式,上面坠着小颗的玛瑙和水晶,一看就价值不菲。
陈师傅把手背在身后,任由她看,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东西是清朝的物件。是从咱们本地的一处古墓里发掘出来的。你现在看见的好多了,刚送过来就是一堆废铁,我用了几年的工夫,才拼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缓了缓,继续说:“丫头,你有这个耐性吗?学文物修复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们这些人干着干着就老喽,你能坚持住吗?”
现在的年轻人心浮气躁,很少有人能静下心来做点什么了。
叶筱看向他,柔弱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坚韧的力量,她说:“我能。”
陈师傅相当欣赏她这个劲头,立刻就让她坐下来,从基本开始学习。
陈师傅说,有的时候文物修复就是把碎的,零散的糅合起来,属于一种创作,但是必须基于文物本身实际基础。
后来,叶筱才知道,陈师傅是纪念塔里赫赫有名的前辈,他年轻时候那会儿教他的师傅是京城的宫殿里钻研技艺的老师傅,平常多少人想登门拜师都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