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芮看着丈夫嗔道:“孩子大了,你揭老底干什么?”
景鸿民摸了摸嘴说:“不小心说秃噜了。”
他看着妻子求道:“你赶紧去哄哄咱家宝宝。”
景鸿民拎来刚才闺女指过的药酒说:“咱喝两杯暖暖身子再睡。”
傅厉君入乡随俗,不好拒绝。
只不过看到景鸿民端出来下酒小菜,才明白对方早有准备。
景鸿民不太好意思地笑笑,压低声音说:“虽然平时有叶子妈陪我喝,但喝酒这事儿,跟女人那是真没劲,还得咱男人干杯才行!”
傅厉君露出微笑,礼貌地没有回应,为对方倒酒。
这次的酒和上回不同,泡的是药材。
“来,咱随意喝。”景鸿民端起杯子。
傅厉君饮了一口,察觉到度数不低,有点诧异地问:“景伯父,这种酒叶子真能喝一瓶?”
“嗯。”景鸿民应了一声。
傅厉君觉得不对劲了。
结果景鸿民下句就说:“她从来没醉过,顶多打个拳,搅得山里上到狗熊下到松鼠哪个也别想睡,折腾完了回家就撒娇要抱抱,乖得很嘞!”
傅厉君:“......”
他算明白了,原来他和这家人对“醉”的理解不一样。
对“乖”的理解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