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乡县欠朝廷国库多少银子,为何不得见人,为何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补得上这些银子。”
户部尚书生气的说,“你才刚来了几天,你怎么知道其中的缘由,一场天灾人祸就足以毁灭地方财政,他们有的人的银子已经欠了国家几十年,可依然没有还的清楚,你可知道皇上和太子殿下为何没有追究吗,就是因为那里三年有五灾,人民百姓尚且民不聊生,何曾说这些银子的事情?”
“户部尚书所说的这些事情不过是偶尔之间发生的,又不是天天都会,你说这话岂不是欲盖弥彰吗?”
“你,真是粗鄙。”
“户部尚书为政这么多年,想必有些事情也是心知肚明的,从现在开始,你我二人共同管理这个国家朝政大事,我只希望日后的账目不要再不明不白,天下的老百姓过的多么不顺心,你们朝堂之上的人自然是不懂的,不过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而已。”
这些寒门子弟自从来到了这朝堂之上,人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他们的顶头上司才是最头疼的。
若一旦政务系统出现了什么麻烦的话,那么这些人首当其冲要受到惩罚。
太子殿下顺着这个寒门子弟的话说,“户部尚书,如今你在这朝堂之上已经整整为政二十年了,想必这些年你也有自己的一套为政之道,官僚系统中出现一些问题也是常有的,可如果这些问题劳民伤财,毁天灭地那就是不应该的。”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将这些账全都给我理平了,如若还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那么你就可以告老还乡了,我们国家现如今最缺的就是治理朝政之事的人才,而不是在朝堂之上养老之人。”
那户部尚书颤颤巍巍的给太子殿下行了一个礼。
如若朝堂之上都是如此心怀耿直之人。
想必再也不会发生有损于人民百姓的事情了,太子殿下对自己选拔的这一批官员十分的满意。
自然是满怀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