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面前的丁将军说,“你,不过是一个草莽英雄,纵然在这战场之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朝堂之事你又能懂多少?”
“大梁王朝向来畅所欲言,丁将军现在是朝廷新贵,皇上和太子殿下面前的红人。”
“可纵然如此,朝堂之上也不容你胡来,如今,王大人已卧病在床,不论如何都算是你的亲人,你岂能说出这等无情无义之话。”
丁江军生气的冷哼了一声,甩了甩自己的衣袖,看着他说,“我只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御史大人想必更是如此,你费尽心思想要促成这一门婚事,究竟所谓何事?”
“我在边疆之地,自然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太子殿下的为人我最是清楚不过,一个堂堂的五尺之躯,蒙人尚且摩拜,尔等却在这里不停的造谣,岂不是越界犯上,如若不然,这太子之位让御史大人来坐,如何?”
那御史大臣本来就有私心。
此刻听了这话,生怕把祸事连累到自己身上,他立刻跪在这朝堂之上,冲着太子殿下不停的磕头,“太子殿下恕罪啊,老臣并无此意。”
萧奕看着这朝堂之上的一切纷纷扰扰,很是厌烦。
可既来之,则安之。
人生如戏,自然要把戏做足了才算,“御史大臣说的对,无论我们二人之间是否有什么男娼女盗之事,可这天下谣言四起,对于整个朝廷终归没有好的印象。”
“既如此,那我就求娶了王大人的小女,喜结连理,何不乐哉?”
听了这话,在场的人一片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