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同情和悔恨,随之而来的是桀骜不驯和空虚的野心。
宁王站在那城楼之上哈哈大笑,对着底下的人说,“淮王,事情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们兄弟二人之间总该有个胜负的,若你不惧背上历史的骂名,那我自然和你死磕到底。”
“城楼尚且在此,中原的咽喉尚且再此,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敢不敢如此造次。”
听了这话。
萧奕冷笑了一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宁王在距离权力一步之遥的时候,固然不会放弃。
就算拼死一搏。
也要将那一线可能拉到自己手中。
终究是权力在手,大过于亲情,大过于世界真情。
从而掩盖了一切是是非非,徒留迷惘。
萧奕此时穿着自己的玄色铠甲,笔直的坐在那高头大马之上。
看来。
自己是不能久居营帐,指点江山了。
务必要亲自出来应对才算对得起将士们奉命拼杀。
萧奕冷哼一声,“是啊,新仇旧恨,你我兄弟二人之间总该有个了断的,这个机会不只是给你的,也是给你身后的将士们的,我倒要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拿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你铺平皇位之上的一条血路。”
听了这话。
宁王殿下身后的那群将士们全都心弦颤动。
一个两个面面相觑。
终是站在那里动摇了自己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