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没有半分虚心的朝着那皇位拱了拱手。
随后一脸忠臣的说,“老臣在这朝堂之上几十年之久,看着我大梁王朝起起落落,繁荣兴盛,自然是服从帝王。”
“为了这天下的人民百姓,尔等之人,皆为势力之辈,我以为你们暂时夺得了先机就可以立地成佛,放心把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招致满门惨案。”
听了这话。
那人十分不满意,生气的说,“丞相,我们不过都是这朝廷之上的大臣,你有权利说话,我们这些人自然也有情绪说话,为何以如此恶毒的言语诅咒其他人呢?”
丞相冷冷一笑,指着面前的那个人,一脸愤怒,“你们这些人,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所做出的事情,皆为天下人所不耻,如果我现在没有真凭实据,自然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可你们首先要摸摸自己的良心,问一问自己做的什么地方好过于其他人,皇上仁慈,你们莫要得寸进尺。”
宁王殿下冷冷地站在前边,看着他们在这里争执不休。
你方唱罢我登场,方有一种不罢不休的样子。
他冷冷的开口,那箭的矛头直指面前的丞相。
“丞相大人,我自知,在这朝堂之上,你是父皇最为信任之人,可你屡次三番提及要迎淮王回宫,那心里面究竟有何鬼把戏,想必也只有你们二人知道。”
“现如今,父皇中毒的事情尚未查清楚,你便在这里大放厥词,难道不是以下犯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