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年纪,也就和我差不多。”
“和达布涅交谈的时候,说的话到是没什么让我意外的。”
“不过,在见我和达布涅之前,淮王正在和霍文阁谈事,说的话我刚好听到了。”
“这句话我觉得很不一般,后面见淮王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句话。”
库库拉蓉的话勾起了雪儿的兴趣。
“什么话?”
库库拉蓉有些出神。
“其中有一句,我印象最深。”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雪儿,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这天下间,人各有命,王出身便是王,民出身就是民,难道王是不是王,要由百姓来决定吗?”
雪人听到库库拉蓉说的,眼中越来越亮,口中反复重复着那句话。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能载舟......”
“确实像他会说出的话。”
“别在想这些了,淮王不是让人带我们参观吗,别让人就等久了。”
......
周立山在驿馆门口等了半个时辰,达布涅和两位带着斗笠的女子从驿馆中走出。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我们去哪里?”
达布涅满脸堆笑。
眼前这位叫周立山的年轻人虽然没有官职,可从淮王手下的管事态度来看,此人就算没有官身,在淮王身边的地位也不低。
周立山不卑不亢,面带谦和的笑意。
“我们要去的第一站,是铸造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