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还是比较习惯卿卿替我上药,况且你一个大男人也不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别忘了上次就是你把我伤口撕裂的。”

“还是我来吧阿裴。”苏卿本想偷个懒,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傅延年要再受伤一次她这个月就离不开这庄园了!

纳兰梓阳见状眸色暗了几分,突然捂住胸口,“小妹我胸口有点闷,你这有没有什么药可以缓解一下?”

他边说边把苏卿拉到身边,而一旁的秦裴趁机打开药箱为傅延年上药。

“就不劳烦秦总了,我还是等一等卿卿。”

傅延年扯了扯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先不提他是故意卖惨,光是秦裴身上那点三脚猫医术他也不敢把自己交给对方。

可他越躲秦裴就越起劲,直接上手去扒拉他的衣服,“傅总放心,我待在国际医疗救援队的时间比小卿还要长上几个月,包扎手法可不比小卿差,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卿卿我......”傅延年还想挣扎一番,可转头一看哪里还有纳兰梓阳和苏卿的身影,最后只能认命地任由秦裴摆布。

“可能会有点疼,还请傅总忍一忍。”秦裴语气温和,和手上凶猛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直接拿起碘酒,毫不客气地往傅延年伤口上怼。

虽说有卖惨的成分在里面,但终究是肉体之身,火辣辣的刺痛从伤口袭至全身,傅延年瞬间疼得倒抽口冷气。

然而秦裴还是不解气,又是狂戳按压伤口又是疯狂洒药粉抹,就连系个绷带都使出了全身力气。

一顿包扎下来,傅延年和秦裴都累得满头大汗,前者是疼得真情实感,后者则是试探不成就借机报复。

秦裴收拾起包扎工具,状似无意地开口,“傅总真是好耐力!这么深的伤疤愣是没喊过一声疼,害得我差点以为那伤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