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纳兰梓阳眼神寒凉,还打算给她几脚时纳兰云舟突然蹲下身与纳兰迎雪平视着,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令人胆战心惊的话。
“你想等几分钟后药效发作时说也行,不过到时候你五脏六腑包括骨头都像被钢针刺了一样发疼,恐怕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什么意思?”
“这症状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们都走吧,我怕待会儿她发病吓到你们。”纳兰云舟说完缓缓起身。
他之前是答应给纳兰迎雪解毒,但他又没说会帮她彻底清除体内的毒性,这毒后面还会不会发作都取决于她自己的决定。
苏卿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眼纳兰迎雪,思考几秒后转身离去。
除了傅延年,其他几人都跟上了她的脚步。
想要从纳兰迎雪这种贪生怕死之人嘴里套出话,留她一个人自生自灭、让疼痛吞噬她所有的理智便是最好的办法。
纳兰迎雪内心一紧,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地跪在傅延年跟前,上下嘴唇因为恐惧疯狂地打起了架。
“傅总,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对你下药,你看在我救你的份上你能不能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在和苏卿面前!”
傅延年冷冷看着她,从肖杰手里接过一瓶药,上面标着软骨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