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沈稚不为所动,“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定机票去赫港。”
“当然。”
飞机抵达赫港已经是凌晨三点,许琛定了一家酒店,沈稚实在累,什么话都不想再说,进了房间倒头就睡。
隔壁,许琛将整个房间检查一遍,对陆怀迟道,“总裁,您先休息吧,医院那边我会一早联系。”
“我想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陆怀迟从冰柜里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随着杯壁旋转,他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
许琛道,“太太先前在赫港做过一次手术,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这边的医院是陆氏私立,他们只听您的话。”
“什么手术?”
“中毒导致器官衰竭。”
陆怀迟神色微微一顿,“中毒?”
见他有想听下去的念头,许琛就将周照的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抬眼才发现,竟然讲到了天亮。
陆怀迟手里的酒也所剩无几,自从失忆后他很就少喝酒,偶尔一杯,放点冰块压一压略微控制不住的躁动。
现如今一瓶竟然不知不觉的喝完,对他来说没太大感触,毕竟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也无法设身处地。
更无法想象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至少现在,他是绝对不会的。
“叫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