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沈稚想看看他的伤,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眼眸越垂越低。
虽然他们之间信任薄弱,但危难时刻,陆怀迟还是会护好她。
这也是他的责任。
他一直都是个很负责的人。
“不疼,不过是破了点皮。”咳咳咳,又止不住的扯着脖颈咳起来。
跟陆怀迟说了会话,沈稚又去了隔壁,相对于陆怀迟徐年的伤更重一些,他的脸上甚至都颤了纱布。
“恢复到后期可能需要整容,不过太太可以放心,太太的弟弟就是总裁的弟弟,这个费用陆氏会出。”
许琛说的很客观。
沈稚应了一声,坐了一会也没等到他醒就走了,又坐在了病房外。
“为什么会起火?”
“有人将电车带上来了,电车爆炸引起的起火,又贴近线路,所以火势着的很快。”许琛道。
沈稚揉了揉眉心,“那鉴定报告是不是又要等?等多久?”
“太太,您没必要做这样的无用功,已经过来一晚上,您的气也该消了。”
“你也觉得我是再做无用功?”
“五年前我一直跟在总裁身边,就算总裁不记得,我也会记得,我们都没有见过你,更别提你和总裁会发生什么。”
沈稚呵笑了一声,“你们总裁贵人多忘事,他都能忘你又怎么会记得清?怕是我之间有过不少这样的事,习以为常所以才没那么清晰的记忆吧?”
许琛蹙眉,“什么意思?”
她不想回答,只问,“到底需要多久?实在不行就换一家医院送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