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看着她,“我当初和秦括什么都没发生,就算他回来了,我依旧可以这样说,你威胁不到我。”
“他可是你喜欢的第一个男人。”沈烟啧了一声,“何况,你怎么那么笃定当时房间里只有你两个人?”
“你什么意思?”
沈烟意味深长的笑。
沈稚手指有些发冷,她跟秦括是大学同学,秦括上学时也算耀眼,成绩好,性子温顺,但总是特立独行一个人。
他跟谁都好,又跟谁都不好,看起来很孤单,他自己又很享受这种孤单,沈稚喜欢的便是他这个样子。
她觉得他们是一类人 。
秦括生日的时候,班长办了一场小型的宴会,她打算表白的,但被另一个同学抢先了一步,心里不舒服就喝了些酒。
再醒来时她就和秦括躺在了一张床上,衣服整齐,秦括也醉的不轻,一直到离开他都没有醒。
再后来听说他有了女朋友,她就没在跟他有任何的联络,年少的欢喜,也随着时间渐渐淡去。
沈烟道,“你就不想知道你们俩为什么躺在了一起吗?”
“我挺想知道的。”沈稚整理好情绪,淡淡的看着她。
“你说我笃定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那你的意思是还有第三个人?证据呢?”
“证据自然是在我手里。”沈烟猛地吸了一口烟,眼里有畅快之意,“我要你把眠眠的抚养权给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沈稚忍不住笑出声,“你在说笑吗?你现在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怎么养活眠眠?”
“她每天喝的奶粉一罐就上千块,穿的都是大牌亲肤的衣服,玩的玩具也是品牌的,住的是南城最大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