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安排。”
沈稚垂下头,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自知,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叫妈妈。
原来真的没人会考虑她的感受。
陆怀迟突然忙了起来,好几天都不沾家,连张妈都觉得古怪,沈稚知道,他是陪着钟墨羽去了。
毕竟那位才是正妻。
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哪天他对钟墨羽有了贪念,就能放她走了。
沈稚发了一条信息给他说要出去。
他没回,她就关了屏幕。
“要出去吗?”张妈问。
沈稚嗯了一声,“已经给陆怀迟发了信息,就出去一会,很快回来。”
张妈这才放心。
沈稚去了约定的地方,她腿脚不方便,走的很慢,到包厢时,周辰已经喝了几瓶酒,有些醉的躺在沙发上。
“来的真慢。”
沈稚坐在沙发上,伸手拿了桌子上的一瓶酒,还没到嘴边就被拦了下来。
“别,你在我这喝醉了,陆怀迟找过来还不砸了我的酒吧。”
这个酒吧是周辰开的,他消失的这段时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业务拓展的越来越广,人也有了几分商业精英的感觉。
“这事也不难,有失就有得,看你如何去选,只是我帮不了,还得你自己去做。”他灌了一口酒,语气沉下来,“你这样不也挺好吗?至少不为钱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