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送给钟墨羽的是同一款包装。
“拆开看看。”他说。
沈稚不解,“这不是你送给钟墨羽的吗?怎么又拿回来了?”
“我还没那么小气。”陆怀迟将盒子扔到她怀里,“不是你一直盯着看吗?”
沈稚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打开的那一刻,她明白了。
这里面是那个四叶草。
“你的意思是,以为我喜欢?”
“不喜欢盯着看什么?”
他怪异的看了她一眼。
沈稚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看着四叶草是因为觉得它很适合作为生日礼物送给钟墨羽,而不是她喜欢。
不过现在,她好像有点喜欢了。
这也算陆怀迟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只是感谢还没说出口,陆怀迟的手机又响了,是陆母打来的电话。
钟墨羽说的变了并无道理,她极端了很多,趁着护士离开,她砸了镜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流了一地的血。
赶到医院时,她刚从急救室里出来,陆母吓坏了,一直喊着她的名字,直到钟墨羽醒过来,抓着陆怀迟的手哭。
沈稚站在门口没进去,但也将里面的情景收进了眼底,也听到陆母的话。
“怀迟,你已经和墨墨领证了,就跟她好好的过日子吧,别再闹了,墨墨无父无母,她只有你依靠着了。”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