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段时间都领了证了。
沈稚偷偷将那个戒指摘下来放进来口袋里,也刻意的不将那只手露在他面前。
钟墨羽病的有些严重,烧了一整夜,第二日在房间里昏倒,被助理发现才送到医院的,从陆母和陆父也无暇顾及她。
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望着窗外,面色苍白,也实在可怜。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她勉强一笑,视线一直都在陆怀迟身上,“我昨天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没听到。”
陆怀迟从容的揽了揽沈稚的腰。
“原来沈小姐也来了…”
钟墨羽这才瞧见她,笑容顿时有些发苦,“沈小姐能先出去吗?我想跟怀迟单独说几句话。”
沈稚正要说好,陆怀迟就先一步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钟墨羽怔怔的看了他一会,说了一句好,只是想说的话却没说出来,突然咳了一口血,整个人昏了过去。
医生进进出出,沈稚看了一眼陆怀迟,他眉头拧着,脸上的担忧难掩。
或许是他故意气她,却没想到她会突然咳出一口血,他心里应该是自责的吧。
沈稚也不好受,就这样僵着身子靠在他怀里,越发觉得指尖冰凉。
“冷?”他握住她的手,抬眼又看见她微白的脸,以为是吓到了,往怀里又搂了搂,“是不是腿疼了?”
“没有。”
沈稚声音有些哑,“还要等多久,我想回去了,她有话跟你说,你在这里等着她吧,我打车回去好了。”
她微微发着抖,手也凉的厉害。
“我让许琛送你回去。”
陆怀迟将她送到了楼下,外面太阳散着暖意,沈稚才感觉好一些,坐进车里,他附身进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