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景…”
这一声,颤抖的厉害。
“先生,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安娜含着泪上前,陆怀迟躲开,眼里有不明的情绪,嘴角淡淡勾起。
“解释吧,解释解释他说的是真的假的,反正你们之中,总要死一个。”
听到这话,刘医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焦急道,“陆总,刚才的话都是真的,是她找我买禁药的,
上次她买了十克,洒在衣服上让这个小孩闻,所以她抱着他时才不会哭,
陆总,我一开始不知道她是给孩子下的,我现在知道了就没打算卖给她了,我去自首,您饶了我这条命吧!”
坐牢和去死,刘医生还是分的清的。
安娜惨白着脸,“不是这样的,先生,你听我解释,他说的都是…”
“我说的都是真的!”刘医生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不仅如此,她还每天过来给孩子打营养针,
上次输血,是因为孩子不吃她的奶硬生生饿到贫血,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孩子的亲妈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小家伙的手都被针扎的青紫一片,她丝毫不心疼!”
沈稚将小家伙的手从袖子里掏出来,如他所说,一片青紫。
陆怀迟的忍耐所剩无几。
他打了个电话,很快安娜被带走,临走时,她哭道,“先生,我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先生…先生!!!”
凄厉的叫声渐行渐远。
刘医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依旧在交代,“还…还有上次昏迷…我听其他医生说,孩子根本就不是被吓得,是饿…娥昏的,如果晚来一步,说不定就没命了…”
“自己去自首。”
刘医生连忙磕头,“谢谢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