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迟沉了脸色,她的声音像是故意放软了,带着几分撒娇和急切的喘息。
他甚至能想到她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求他的样子,活像个粘人的小猫。
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来,陆怀迟眉间染上燥意。
她仅仅几句话…
陆怀迟挂了电话,恼怒的去了卫生间,她真是够阴魂不散的!
沈稚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再打过去就没人接了,抬头,她看见六楼的灯亮了。
等了有二十分钟,沈稚见到了一脸阴沉的陆怀迟,她咽了咽唾沫,强笑,“我真的有急事找你。”
“你最好真的有事。”
沈稚捂着额头,“我…咳咳咳,我病了,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院?”
她的借口实在蹩脚,陆怀迟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谎,冷嗤道,“什么病?快死了?让我跟你一块去给你收尸?”
“......”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要冷静。”
沈稚靠近他,声音压低,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香味钻入他的鼻子,陆怀迟荒谬的又想起以前跟她在一起时。
直到她说了一句话,陆怀迟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几十度,他盯着沈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沈稚胆颤的点了点头。
“好啊,我倒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你要是再敢骗我,你就去死吧。”
话音一落,沈稚的手腕被人拽住,陆怀迟拖着她去了地下停车场,将她塞进车里,他的手搭在车门上,微微附身。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