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颤抖的松了手,恍然间却听见男人沉声道,“系好安全带。”
她转头,陆坏迟已经启动了车子,不耐的看着她,“不是要去看孩子?”
沈稚反应过来,快速的系好安全带,捂着心口,又胡乱的擦了一把泪。
“谢谢。”
男人没应。
车子很快停在人民医院门口。
沈稚打开车门,身后是他颇为冷淡的提醒,“希望你信守承诺,小稚!”
这句小稚,叫的她浑身发凉。
“我知道。”
沈稚快步的进了医院。
岁岁发烧,和她同为双胞胎的予景也发起烧来,他没什么力气,小声的哭着,半个小时安娜才发现,他已经哭的快要晕厥过去,小脸也苍白苍白的。
“小祖宗,你真是,以前都没见你这么喜欢生病,你这是非要折腾死我。”
安娜埋怨了一句,她从医药箱里扒了一颗退烧药,碾碎放在了奶瓶里。
然而,予景不吃。
他只哭,到最后,哭的听不到声音,嗓子都哑了,安娜才将他往医院里送。
同一时间,陆怀迟刚到郁花园外,就收到了许琛的一条短信,他点开,眸色霎时间变得如浓雾一样阴沉。
他拨通了许琛的电话。
语气冰冷,“谁爆的?”
“是安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