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点点头,起身离开。
第二日一早,陆怀迟就将人送了过来,敲门时,是徐年开的门。
他没穿上衣,胸膛上还有几道指甲印,陆怀迟紧了紧手指,平静的问,“沈稚还没起床吗?”
徐年故意说,“对啊,昨天晚上太累了,你是来送孩子的吧?我老婆昨天跟我说了,给我就行。”
他伸手想接,陆怀迟没动。
“我等沈稚。”
“喂,大叔,我都跟你说了她没醒,晚上折腾的太累,还不死心吗?”
没什么死心不死心,陆怀迟只是不亲手把予景交给沈稚,不放心罢了。
他不说话,徐年加上起床气更烦了,直接把门关上回去继续睡了。
等到沈稚醒了,陆怀迟已经在外面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不好意思,你怎么不敲门?”
他没什么表情,“嗯,我忘记了,予景还没醒,今天就麻烦你了。”
敲门还能忘?沈稚也没多想。
将予景接过来后,想请他进来,陆怀迟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主卧门口冲他挑衅笑着的男人,淡淡说,“不进去了,今天公司有会,先走了。”
没等她开口,他转身走了。
徐年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到了客厅,看到那个孩子,他嘀咕道,“你这一整天够忙的了,还要照顾这个孩子。”
“能挣钱啊,反正多了也是扔,更何况,你看这孩子瘦的可怜。”
也确实可怜,徐年没在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