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想通了,一辈不管两辈闲,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只要孩子喜欢,我就没意见,随他们去吧。”
听这意思,是两孩子和好了?
陆母问,“他们俩和好了?”
“你猜,你绝对猜不到!”封夫人的眼睛都笑成月牙了,“你要是能猜着,我把我家那珐琅彩的珍珠项链送你。”
“你宝贝的紧,我可不敢要。”
“这个,可比我那项链宝贝多了。”
她这样说,陆母更加好奇了,“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门外,陆怀迟的脚步也不自觉的停住,只听封夫人自顾自的笑了一会,如宣布大事一样说,“小稚啊,怀孕了,她有我们封成的宝宝了,你说宝不宝贝?”
接下来的话,陆怀迟都听不清了。
他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回过神来时,已经在外面站了快有半小时,里面已经聊到了什么时候办婚礼。
扯了扯嘴角,他迈步离开。
沈稚身体不好,跟封成说了几句话额头就出来了一层虚汗,封成没多留,如今有了孩子,他要做的事就更多了。
只是不巧,在楼下碰到了陆怀迟的车,封成知道沈烟孕检不在这个医院,他来此不言而喻。
开门坐进副驾驶,封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如平日见他那样笑笑,“怎么来了?找我还是找小稚?”
“找你。”陆怀迟掐了烟,“沈稚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自然。”
“你们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