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迟掉头回了郁花园,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慌的厉害,像是要即将失去什么东西一样。
一路上楼,拧开房门,陆怀迟的血液一瞬间凉了彻底,原本关着沈稚的卧室门大开着,门边,有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陆怀迟拿出手机,眼里有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慌乱,拨过去才想起。
她的手机,被他扔掉了。
......…
半个月过去,沈稚犹如人间蒸发一样,陆怀迟找了她很久都没有找到她。
再见到她时,是南城下的第一场雪,平安堆雪人玩的太晚,夜里发了高烧被送进了医院。
她穿了一身驼色的毛呢褂,脖子里围着围巾,似乎更瘦弱了,面色微白,一脸漠然的站在病房外。
“小稚…”
陆母眼睛一亮,激动道,“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怀迟一直在找你。”
沈稚没看他,“出去散散心。”
“这样啊,人没事就好,心情不好确实得出去散散心。”
陆母笑着站起来想要拉她,沈稚不动声色的躲开,陆母有些尴尬。
“阿姨,平安没事吧?”
陆母抱歉道,“已经退烧了,实在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今天下了雪,我看他堆雪人堆的高兴,就让他多玩了一会,谁知道…”
沈稚看向那个小人,虽然因为生病唇色有些白,但他的脸肉嘟嘟的,也可见陆家照顾他很用心。
“没事。”
“小稚…”陆母想说什么,又化成叹息,“回来就好,平安也很想你,半个月没见,他总是偷偷在夜里哭。”
沈稚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小家伙的脸,眼里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