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伤疤已经逐渐在老化。
姜南额头上的伤痕,已经拆了线。
虽然缝的很漂亮,不过还是能看出痕迹来。
每每看见姜南身上的伤,顾野就怨恨自己当初没有保护好姜南,让她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和委屈。
看出了他神色有些异样,姜南将药膏从他掌中抽出,“我自己来涂吧,已经不疼了。”
顾野拿住药膏,挤出白色的膏体,认真而专注地轻轻涂在她额角。
由于顾野低垂着眸,姜南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男人冷硬的面庞。
“真的不疼了。”她说。
姜南能感受到他在涂药时的小心翼翼与心疼,似乎是怕弄疼了她,他的动作很轻很轻。
像是羽毛拂过一样,裹着一抹淡淡的痒意,姜南下意识想避开。
顾野抬起姜南的下巴,防止她乱动。
“这几天我天天给南南涂药,宝贝儿这么漂亮,决不能留下疤痕。”
涂完药后,姜南忽然想起来一个关键的问题,
“你今天涂药涂这么早,我还没洗澡呢。”
到时候一冲水,这药不就白涂了?
“没事,老公给你洗,保证不会沾到药。”
姜南:“......”
他这很得意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见她脸上的狐疑,顾野压了压眼底的情绪。
“宝贝儿不信?”
姜南:“......”
“我信,不过不用了,我就是额头上了药,洗澡时候我多注意,就行了,你还是歇了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