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冬冬,我......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你对我这么信任,我却没有保管好你交给我的东西......”
简浔自责得要命。
傅司暮安慰道,“这不关你们的事,是白春生,那人太阴,又狡猾,知道的事又比我们多,所以我们才会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
想了想,他说,“不行,我得马上去找白春生!”
冬冬抱住他,苦苦说道,“司暮,你冷静点,现在就算你找上门,你要怎么说?咱们根本没有证据,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
到时你冲动,真做些什么出来,他是完全有理由要警方把你控制起来,那样的话,外公外婆怎么办?白氏怎么办?你叫我和孩子怎么办?谁又来想办法牵制白春生?”
简浔也说,“是啊傅总,或许白春生这会儿巴不得你找上门,一旦你被警方限制人身自由,他就更会肆无忌惮,到时可就真的完了!”
呯——
傅司暮咬牙,拳头重重砸在墙上。
这一夜谁都睡不好觉。
隔天,冬冬和傅司暮又去医院看望老爷子的情况。
他还是那个样子,病房内所有人焦急不已。
唐佳音本来要来的,但她身体不好,白奕阳的夫人,以及白双双留在老宅陪着老太太,其它人都来到病房里。
看见白春生,傅司暮就怒气从生,他直接了当地问,“是不是你把钥匙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