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是知道了,却选择置之不理?”傅司暮宛如地狱来的判官,浑身散发着冰冷骇人的气息。
冬冬坐在一旁,淡漠地看着父亲冷汗涔涔的狼狈样,她落在膝上的双手,牢牢握成拳头。
尽管一再告诉自己看淡,但这些年受的委屈,也不是轻易就能抹去。
“据我所知,冬冬自离开那个老东西后,日子一直过得不好,你们一家享受着用她换来的财富,却从没想过接她回家。
甚至在豆豆病重,急须用钱救治的时候,你们绝情地把她赶出家门。如今还想要她的肾?”
傅司暮声音里的冷,足以令乔怀山全身血液凝固。
“我......我......”乔怀山脸色越来越白,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
“傅总,我们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李曲华替丈夫申辩。
傅司暮摆手,厌恶地说,“我没兴趣知道其中隐情,今天我来目的就一个,名正言顺娶冬冬过门!”
乔丽一直就妒忌冬冬,傅司暮一席话更是表明了对冬冬的爱护,乔丽更是气得咬牙。
如今听说他要给冬冬一个正式名分,不安好心的她尖酸刻薄地说,“傅总,你可想好了,当真要娶我姐?恕我直言,上学那会儿她交的男友也多得数不过来,后面还跟你爸有过一段往事。
如今你再娶回家,我想这外面的流言蜚语会多到压死你吧!”
一句话把冬冬说得作风不正,冬冬愤怒地瞪过去,刚要还击,就听旁边的傅司暮率先开了口。
“既然做不了冬冬的第一个,那就当最后一个。和起点比起来,终点才更重要,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