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暮咬了咬牙,压抑住所有怒火,不想再给冬冬增加更多压力。
车上,寂静无声。
街边景色一闪而过,像默片播放。
这些年成长的记忆,也如同这景色,在脑子里闪过。
爸爸的伪善,妈妈的偏心,还有乔丽处处的针锋相对......
其实对那家人,真的不该再抱有期望,真的不该!
傅司暮一直压抑着怒火,他希望冬冬能把心事说给他听。
可是等来等去,直到隔天,冬冬还是只字不提。
傅司暮坐不住了。
早餐桌上,冬冬跟傅司暮静静吃着早餐。
因为放了暑假,孩子们这会儿都还在房间里赖床,所以偌大的餐厅只有两人。
怪异的寂静里,连刀叉碰到餐盘的声音听起来都格外刺耳。
傅司暮拿起咖啡,优雅的浅呡一口,狭眸深深看着低头不语的女人。
“一会儿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冬冬诧异地看着他,又问,“今天你不用去公司吗?”
傅司暮放下咖啡,这才不疾不缓地说,“公司晚些时候再去,先办正事。”
冬冬想到刚才他说的跟他去个地方,又道,“别卖关子了,快说,要带我去哪儿?”
如今她的身体是不适合走动的,他万事都很小心,却提出带自己出去,那个地方一定不寻常。
傅司暮唇边尚有未散的笑痕,神情却严肃,“待会儿,跟我回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