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回来了,可你站在这里是在想什么?连我回屋都没发现!是在想我吗?”
“没有啊!”冬冬本能地回答。
这话都喂进嘴巴里了,这个女人却这么不识趣,傅司暮也没有好脸色了,如同孩子一样生气地问,“那你在想谁?该不会是除我之外你还另有男人?”
冬冬额头流下一滴大大的汗。
但他幼稚的反应也挺有趣,冬冬当即决定戏弄一翻,于是点头,故弄玄虚地问,“如果我说是,你会怎样?”
“还能怎样?整死他!”
“......”
“说,他是谁!”
“呃,你也太霸道了!”冬冬无奈,摇头浅笑。
“这不是霸道!”傅司暮毫不掩饰地说,“这是我对你的爱!”
爱?
听到这个字,冬冬在他怀里一僵,同时心潮澎湃。
“你好像是第一次对我说这个字!”她幸福地说。
“对,第一次,但你似乎从没对我说过!”傅司暮掐了掐冬冬的脸蛋,带着几分情绪。
“呵呵......”这男人今晚还挺会花言巧语的。
“好啦,跟你说正事......”冬冬拉起他的手握在掌心,“我想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