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是疯了,跟你一起疯!”冬冬知道傅司暮不是说来玩的,他是认真的,无论如何都要阻止。
两人都是那么地了解彼此的性格。
良久的对视,像在博弈,片刻后,傅司暮松开了她,后槽牙紧紧一咬,沉吟道,“那你要我怎么办?明知道自己能救豆豆,却看他痛苦,守在一旁无能为力吗?
你是她母亲,你跟我一样清楚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身体上的痛苦还要难熬一百倍!”
“胡博士说了,豆豆的情况可以维持一段时间,只要这段时间我们都待在医院,相信豆豆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我们再等等,直到能救豆豆的人出现!”
可是这样的机会,两人都知道,微乎其微!
因为找到合适的心脏就很难,再找一个合适的活死人,更是难上加难。
长久的沉默后,傅司暮眉骨高耸,厉声道,“好吧,我暂时可以答应,不过如果豆豆情况危急,或者到时没有合适的心脏,你也答应我,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
冬冬视线模糊地看他,头犹如千斤重,根本点不动。
“你不说话我就当这事这么定,另外这件事不能让孩子知道,这一点你必须做到!”傅司暮厉声叮嘱。
“抱歉,我办不到!”冬冬这次很肯定地说,“你对他们的好,我必须让他们清楚,而且豆豆虽小,但他却比谁都有知情权!”
就算两孩子已经拿他当亲生的爹地,但他的付出跟孩子们现在感受得到的比起来,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