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冬冬的话,傅司暮不知该气,还是满足,跟个怨夫似的,“对我你也太放心了!”
冬冬咯咯地笑起来,语气里有充足的信任,“当然,因为你跟其它男人不一样!”
但是她的表扬对傅司暮来说,并不是很受用。
“所以你都如此大度,我也应该效仿?”
“你什么意思?”冬冬听出他话里有话。
傅司暮也不想一个人生闷气,索性敞开了说, “如果你需要我跟你一样大度,那么抱歉,我做不到!
我不可能因为对你的信任,就眼睁睁看你跟着另一个男人去,更不可能在知道你为了照顾受伤的他连家也不回,孩子也不要后,还能平心静气地认为这一切是我自己想太多!
乔冬冬,我告诉你,办不到!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像你在我跟黄欣这件事情上的无动于衷!这不关我是否大度,单纯只是我在乎!并且,我也不是一个大度之人,这一点你最好记牢!”
他说这么多,冬冬听出来了他对自己的在乎,可是更有莫名其妙的地方,“什么家也不回,孩子也不要?你不懂你说什么!”
到了这会儿,她还一脸迷茫的样子,傅司暮的气又冲上来来。
“难道你敢否认,那天你在医院照顾他至深夜?为了他,你不要我也就罢了,可连孩子也不管,乔冬冬,如此的你,对我的信任,我只能理解成是你打着了‘信任’的名号,不想我更多地介入你跟他之间!”
冬冬起初没听懂,这会儿听明白了,她无奈地笑开,“傅司暮,你该不会以为那晚我很晚才回家,是所有心思都花他那里去了?”
“难道不是?”就因为这个,傅司暮郁闷得想揍人。
“当然不是啦!”冬冬摇头,食指指尖戳着他坚硬的胸膛,娇嗔道,“说起来这事全怪你,是你自己冲动起来一点解释也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