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了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爱车。
但是自己喝酒了,可不能酒驾。
无奈之下只好交了一个代驾。
所幸代驾熟练度还挺高。
没多久顾风就到达了科室实验室。
把人召集起来简单的沟通了一下。
等到面对面的和他们沟通一番后。
顾风总算搞清楚了他们卡住的问题。
他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子。
大脑的cpU在飞快的运转着。
不断地把有用的知识储备调出来重组、发散、延伸......
过了两三分钟。
顾风脸上凝重的表情舒展开来,自信的笑容重新浮现。
他看着面前这群小年轻,笑着说道:
“用内毒素血症模型来研究系统性炎症。对于野生型c57bL6\/J小鼠,LpS注射导致促炎细胞因子血清水平显着增加。
包括肿瘤坏死因子(tNF)-a,白细胞介素(IL)-1b和IL-6,这种细胞因子风暴导致死亡率约为80%。
我们在进行电针研究之前,首先应该检查去除NpYdbh交感神经细胞对基线炎症和LpS诱导的全身性炎症的影响。
按照我的猜想,在没有LpS注射的情况下,无论是NpYdbh-Abl小鼠还是对照小鼠的血清或脾脏tNF-a水平都几乎检测不到。
脾脏免疫细胞分布也没有改变。因此,在pEGydt注射后的1个月内,没有发生自发的全身性炎症。
如果,在LpS注射后,NpYdbh(围细胞)-Abl小鼠的血清和脾组织中的tNF-a和IL-6水平相较于野生型同胞有所增加。
为了探究NpYdbh细胞去除如何导致过度的全身性炎症,我们就应该在脾组织中进行了一系列的免疫染色。
我猜想那时在没有LpS处理的情况下,很少检测到tNF-a信号,但在LpS注射后的一段时间内应该会明显上升。
那么重点来了,我们需要观察记录一系列的数据。
比如与巨噬细胞亚型标记物的双重免疫染色显示,在LpS处理的野生型同胞中,tNF-a在红髓的F4\/80阳性巨噬细胞中检测到的比例为多少?
在边缘区的cd169阳性异质性巨噬细胞中为多少?
在白髓的cd68+;F4\/80-巨噬细胞中又为多少?
那么在LpS处理的NpYdbh(围细胞)-Abl小鼠中呢。
这些百分比分别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与对照同胞相比,边缘区和白髓都有显着增加还是减少?
在一些非巨噬细胞中会不会检测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t细胞、b细胞或树突状细胞中会不会有tNF-a表达?”
顾风在短短几分钟就着这个线路,提出了一系列的问题。
会议室的科研小组听着顾风的夺命连环问。
却觉得自己的思路在一瞬间被打开了。
原来我们下一步应该这样去做,应该重点关注这些内容。
顾风看着这群小年轻被启发的炯炯有神的眼神。
笑着说道:
“如果与NpYdbh(围细胞)-Abl小鼠中扩增的tNF-a和IL-6表达相比。
在选择性消融了NpYdbh肾上腺嗜铬细胞的NpYdbh(肾上腺)-Abl小鼠中没有观察到扩增。
就说明对于LpS暴露的反应,位于交感神经节中的NpYdbh能源能神经元的持续或LpS诱导的活化。
在NpYdbh(肾上腺)-Abl小鼠中保留,而在NpYdbh(围细胞)-Abl小鼠中被消除,产生了抗炎效应。
并足以在边缘区和白髓中抑制tNF-a在巨噬细胞中的产生,那该效应在研究中使用的LpS剂量下发挥了作用。
年轻人加油去做吧,星辰大海就在前方!”
会议室这群跟顾风年龄差不多的“小年轻”们,眼神崇拜的看着顾风。
这大神也太牛了,这些问题根本难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