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抄起手边的扫帚,照着许潇潇身上抽了好几下,也不知打了多久,只见得许潇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他才想着住手。
丢了手里的扫帚,他嘴里仍在骂着:“娶了你真是老子的祸事!”
说完,他扭头回了卧室,可付家人对她的羞辱还不止一次,走了一个付京驰,又来了个老太太。
她端着茶水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品着茶,看着跪在地上收拾着残局的许潇潇,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你说说你,一个女人,要逞强,做什么?你丈夫又不是不能帮你挣到这些钱,老老实实做个家庭主妇不好吗?现在好了,除了我儿子生气,挨了一顿打,这会儿才知道自己不是,是吧?”
许潇潇并未说话,她紧紧咬着下唇,收拾地上碎瓷片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就扭过头看向老太太,问道:“妈,你觉得,这样就是对的,是吗?”
老太太也没想到许潇潇会顶嘴,睁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提高了嗓音,呵斥道:“那难不成还是我儿子不是是吗?”
她轻蔑的笑了一声,重重的搁置了手上的茶盏,走到许潇潇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我儿子是什么身份,你许家又是什么地位?你能嫁给我儿子,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现在还想着去要求我儿子做这做那,你多大的脸呢你?”
说着,她将许潇潇的脸甩到一边,又从桌上拿起那只茶盏,揭开了盖子,将茶展中所有的茶水,全数倾倒在许潇潇身上。
茶水滚烫,烫的许潇潇呲牙咧嘴,可光是这些,太太似乎还没够,又骂道:“既然进了我家的门,就该守我家的规矩,你要是有能耐,自个儿出去单干去,也别做那狐假虎威的事,你以为你那文件做的多好呢?人家一进门,那眼神就盯着你看,明显就是知道是你这狐媚子干得,要你这狐媚子去伺候呢!”
茶水倒完了,老太太就伸手去掐许潇潇胳膊。
“我可告诉你的,你伺候完了那霍三爷,嘴巴可给我闭严实了,我们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老太太愤愤不平地回了卧室,唯独留下许潇潇一个人收拾着客厅的残局。
看着这满客厅的垃圾与碎瓷片,与老太太泼的那茶水混在一块,许潇潇忍不住垂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