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犹豫了下,从荷包里翻出来个玉佩递了过来,玉质温润,还刻了一个“澈”字。
“有劳了。”
说完,转身走了。
管事看着她走远,朝后使了个眼色,很快有两个伙计放下饭碗,悄然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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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娆走出好远,才松了一口气。
但她心里十分清楚,方才那人压根儿没问她落脚之处,却说明日会登门找她,摆明了是会跟踪查探她的行踪。
所有跟她真实身份相关的地点都不能去了,客栈也没法住,因为不知道她失踪的消息什么时候会传到上京,到时候官兵首先会查的就是客栈。
她边走边想,直到走到馄饨摊子上,跟正忙着吃馄饨的红玉汇合。
为了掩人耳目,红玉也易了容,穿了男装,她身材本就敦实,这下活脱脱一个能吃的半大小子,呼噜呼噜埋头在碗里扒拉馄饨。
“姑娘办事怎么去了这么久?馄饨都沱了,快吃吧。”
红玉见她回来,赶紧放下碗,擦干净一双筷子递给她。
“说了多少次,在外面,要喊我娘。”
阮娆点了点她额头,坐下来草草塞了几口,扔下铜板拉着她就走。
“姑......娘,咱们现在是去留仙台吗?”
红玉一脸茫然的问。
“嘘!别出声!别回头!”阮娆目视前方,压着声音。
“有人跟着咱们。”
红玉顿时紧张的直咽唾沫,“什、什么人?”
“别担心,那些人暂时不会对咱们做什么,现在咱们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阮娆拉着她漫无目的的满街走,突然看到了位于街角的百花楼,目光闪了闪。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不好进,但好走。
半刻钟后,阮娆靠着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一点点散碎银子,成功混进百花楼后院做了杂使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