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试图推开他。
裴璟珩缓缓抬头,浓密潮湿的眼睫掩住幽深暗涌的眸。
“娆娆,我在取悦你。”
阮娆顿时想起那日被他拿来的粉色瓶子,想起那不正经的寂无。
“有本事你真来!假的谁稀罕!”她咬牙切齿。
裴璟珩突然被逗笑了。
“娆娆可以先试试,若是不满意,我也只能‘舍身忘死’了。”
瞧瞧,文化人骂人就是不一样。
这话说的,好像她有多饥渴似的。
“滚!”
阮娆面红耳赤,气的的想挠他,但利爪被包扎了,只好张嘴去咬。
丝丝血腥在口中蔓延,她咬住他的肩头,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
裴璟珩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低低笑了一声,突然单手将她托抱起来抵在池壁上。
阮娆身子一空,被迫攀上了他的脖颈,防止掉下去。
“你究竟要做什么?你混......”
阮娆透着怒色的猫儿眼突然有片刻的失神。
“娆娆既然提了,那我们试一试。”
他唇瓣贴上她迷离的双眼,轻轻吻啄了下。
“不、不要......唔!”声音被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