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亲,这邱嬷嬷曾教导过沁儿几日,因犯了小错,被我罚到庄子上做苦工。前儿还是木槿提起,说瑕不掩瑜,一点小错罚了那么久,也该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儿媳觉得木槿说的甚是有理,这才将人接了过来,让她戴罪立功,哪知道......唉!都是儿媳的错,不该偏听偏信,委屈了表姑娘了。”
秦嬷嬷一听,顿时白了脸。
二夫人这是要把屎盆子扣木槿头上了?
“老太太,此事不关木槿的事,都是老奴的错。”
她一句话将所有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老奴与邱嬷嬷相交多年,关系匪浅。当初她因为一点小错,被罚去庄子上,受了许多苦。期间也不断托人来信,说她悔不当初,决定洗心革面。”
“奴婢想着,邱嬷嬷虽然犯过错,但规矩教养方面却是极好的,人也一向老实稳重,便想着说合说合,让木槿去二夫人跟前引荐。是老奴糊涂,竟错信了人,差点害了表姑娘......”
“嬷嬷这话说的不对吧。您可不能为了开脱,故意把坏人说成好人呀!”
话音落,芍药突然走了进来。
她是阮娆备下的最后一步棋。
“禀老太太,奴婢有个同乡,跟邱嬷嬷同在庄子上做工,据她说,邱嬷嬷当初被罚到庄子上,犯的可不是‘一点小错’,而是偷大小姐的银钱,克扣手下丫鬟的月例,甚至收受外人的贿赂,只要是银钱,不管谁给的,多脏的钱,她都要。这样眼里只有钱的人,怎么会是老实稳重,教养极好?”
秦嬷嬷顿时反驳:“你这是哪里道听途说来的?我与她相交多年,怎么从未听过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八成是你信口胡诌。”
芍药冷冷一笑,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