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侯心里也明白,裕丰帝说这个话实际上也是递个台阶的意思。
他在心底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微臣......都认了!”
“爹!”
贵妃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能让他爹说这样话的罪名,能有多简单。
难道......
清远侯府这么快就要步镇国公府的后尘了么?
那她怎么办?
贵妃这个时候竟然想起了那个最讨厌的女人,难道她......
贵妃身上开始发抖起来,她看着最上头的那个男人,想要开口替父亲求情,却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你为了我大启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贵妃在后宫这么多年也算是兢兢业业,就看在三皇子和贵妃的份儿上,朕......”
裕丰帝的目光从清远侯的身上扫过,眼底流露出了几分厌恶的神色,“朕给你们几分体面,明日上朝,你自行请辞吧!”
清远侯难以置信地看着上面的裕丰帝,竟然就这样放过了吗?
“至于你贪墨的那些钱财,去年南边水患,好几处要兴修堤坝......”
“是!”清远侯能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已经是意外之喜,当即便道,“是!微臣知道该怎么做!”
裕丰帝摆了摆手,像是十分疲倦,“你下去吧!”
说完转向裴砚,似乎是想要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