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岩便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接应。
裕丰帝还认得他,“我记得你,你是裴砚点着一起去了中州的!”
秦岩连忙行了一礼,请罪道:“卑职没有保护好太子殿下,是卑职的失职,请陛下惩罚。”
“这事儿还没有个定论,若是该你的责罚,你也别想要跑掉。”裕丰帝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那个叫于观海的在哪里?”
“陛下请跟末将来。”
大概是因为裕丰帝要来的关系,这一路走进来,并没有传说中那般恐怖的景象。
连空气中都是隐隐约约的檀香味儿,大概是刚刚才点上去的,里头的血腥味而并没有完全被盖住。
“陛下,这边......”
秦岩一句话才说出来,就听到里头传来异样。
裕丰帝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秦岩和旁边两个锦衣卫却是立刻毫不犹豫地往里头冲了。
四个暗卫也适时现身,将裕丰帝和安贵嫔护在了中间。
四周火把亮起,里头的情形很快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那头的牢房里一个人倒在血泊中。
都不用去看,也能知道那人就是于观海了。
而此时秦岩正和几个锦衣卫一起围攻一个蒙面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