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清远侯忽然转向自己的女儿,以他对女儿的了解,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极有可能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做了什么?”
贵妃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爹,什么事儿都要先想好了再去做,但是一旦想好了,那么时机可就是关键了。
要做就要在旁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时候做,当所有人都在祭拜太子,都在怀念太子的时候。
这个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祭拜的人,崇拜的人实际上和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您猜,这会发生什么事儿?
所有正面的情绪都会极速地转向背面,那么如此一来,太子才算是完全失败,不管他是死是活都没有关系,他就只能是废太子!”
说起这三个字的时候,贵妃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这些年,她一直在等着这三个字,可是让她失望的是,裕丰帝的脑子里好像根本就忘了这一种可能。
一直让那个贱种顶着太子的名号在所有人快要忽视的角落里活着。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没有什么,毕竟裕丰帝还那般年轻。
可是对于她的儿子来说,却是最大的绊脚石。
直到今日,她终于有机会将这块绊脚石给踢开了,连同那个贱人的影子一起。
清远侯最终还是同意了女儿的想法,只是这件事情,不能由他出面,他必须要去见一个人。
清远侯清楚,女儿的计划一旦实施,京城必然又要开锅,那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镇得住的,他需要去找另一个能替他一起镇住场子的人——李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