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与那送信的小童对视了一眼,便带着小童下去了。
院子里一下子就变得十分安静。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裴砚显得老神在在,十分淡定。
对面裴老太爷放在桌面上的手却是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如此反复好几番。
恰好风起,虽然已经立春,但春寒依旧料峭。
裴砚淡淡道:“叔祖父年纪大了,坐在这院子里怕是受不住,还是进去吧!”
说着他率先起身,“我还有些事儿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还不等他离开,裴老太爷便开了口,只是声音分外低沉,“你真的对裴家一点儿都没有想法?”
“叔祖父问这个还有意义吗?”裴砚淡淡地看着他道,“当初你动手段让我去慈庆宫的时候,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态,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裴老太爷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裴砚笑着道:“若是太子真的能有所成就,那我裴书辞的成就就是裴家的成就,若太子被废,或者被算计了,那只是我个人的问题,或者裴妃的孩子,又或者,如你纵容的那样,干脆让他们与贵妃派联合起来。”
裴老太爷微微张着嘴,像是想要辩驳什么。
然而他看到了裴砚唇边的笑意,就清楚地知道,实际上自己所有的算盘对方都清清楚楚。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纵然眼前这个青年比自己见过的所有孩子都聪明,但也绝对不可能一个人能与整个家族抗衡。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