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完全不给裴大太太说话的机会,直接便绕过她走了。
“这可怎么办?”
跟着裴大太太一起过来的心腹不由有些着急,“如今府里都开始有些风言风语了,其他几房都在看热闹呢!”
裴大太太闻言横了她一眼,“不要给我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能不知道么?但是现在我有什么办法?
老太爷就这般偏心裴书辞我......”
说到这里,她心里着实有些郁闷。
那心腹想了想,便悄声问道:“前几日不是有人给太太您写信么?总......也是个办法吧?”
裴大太太神色一紧,当即便要驳斥她。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停住了,她看着自己的心腹好半晌,才像是无意识地问道:“你是说......”
“到底是在咱们的地盘上,做的隐秘些也不会有人知道,如何也想不到咱们的头上,还能给那边卖个好。
咱们爷并非没有那个能力,但是却一直在地方上呆着,您不委屈,难道爷心里也不委屈?”
提到自己的儿子,裴大太太眼睛都红了,“你这话说出来不是扎我的心么?我比谁都知道我的孩子有多优秀,都是因为这个裴书辞......”
说到这里她没有说下去了,但是之前还十分坚定的信念,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