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他女儿,要不然就是他的女儿。”
“嗯?”太子没明白。
“虽然说你这一次能立功,但是回了京城之后,到底能不能得势,还难说得很,于观海未必真的舍得将自己的女儿搭进来。
但若他家里有那么几个不受宠的庶女的话,又难说得很,又或者,他可以找个各方面条件都说的过去的,什么亲戚的女儿了,充作自己的女儿送过去。
横竖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知府,他的女儿入东宫,如何都能有一席之地,且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成为你的污点,为了遮盖这一点,你也会替姑娘家争取一二。”
听顾锦圆这般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太子越发生气了,“可是我才九岁!”
“噗......”
眼看着太子要生气,顾锦圆连忙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看着这么一个小孩子在自己面前如此狂躁地说自己才九岁,着实有些好笑。
太子对于顾锦圆的不着调似乎是早就已经习惯,而且现在也已经走了,那件事情再如何糟污都与他没有关系了。
只有一个教训,外头的东西不能乱喝。
“对了,你怎么一入口就知道那个酒有问题?而且,看你今日的样子,你是早就知道这酒里头是什么了?你难道喝过?还是......”
太子看着顾锦圆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看的顾锦圆心里发毛,“你有完没完?”
“谁对你下过手?”方才被顾锦圆嘲笑,太子自觉扳回一城,立刻大声反问道。
刚想出来透口气,爬上马背的裴砚听到这句话,差点儿没抓住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