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侯悄悄地叹了口气,将心里的不满压了下去,瓮声瓮气道:“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贵妃冷笑了一声,“我自然是要他的命,这个杂种前头都是一直在骗我,在我面前装孙子呢!以至于我如此低估了他。
这才刚刚九岁,竟然能就做出这样的成绩,那个裴书辞还那般维护他,抬着他,再过两年,就算是陛下心里介意当年的事儿,也未必不会抬举太子。
更何况还有文武百官,就是到现在,朝堂内外也仍旧有不少当年赵家的故交,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让太子得到机会。
这一次,爹!”
贵妃转向自己的父亲,眼睛里带了几分恳求,“这一次,您可千万莫要再心软,这个太子,一定留不得。”
清远侯如何能不知道这一点。
这么多年,他最大的愿望不就是让太子登基么?
作为太子的母家,那地位绝对可以更上一层楼。
当初因为那件事情,他们家得了爵位,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瞧不起他。
清远侯只当做没有看见,只要自己的外孙做上了那个位子,所有的讥讽都叫消失的一干二净。
所有人都会对清远侯府顶礼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