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就不用说了。
因此前些时日得了顾锦圆的承诺,说是可以出宫去看裴砚,表面上他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实际上心里都已经快要乐开了花。
偏生裕丰帝并不如顾锦圆所设想的那般好说话,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没见他兑现承诺。
“差不多了。”
“啊?”太子疑惑地看向她,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估摸着,后日你就能去了。”
第二日,天气不佳,看样子像是要下雪的样子,顾锦圆递了个手炉给太子,半天却没有见他接过去。
“怎么了?”
“就不能换一个吗?”
太子脸上带了几分怒意地看着她。
“这个好,”顾锦圆的声音毫不犹豫得甚至有些冰冷,“物件儿是死的,人,是活在你心里的。”
太子抿着唇,眼圈儿憋得都有些红了,终于还是从顾锦圆的手里将那个手炉接了过去。
裕丰帝如今倒是已经有些习惯了,每日太子会往这里过的一趟。
陈公公同样也习惯了每日换个不同的说法来打发太子,只是不知道里头的那位爷心里是怎么想的。
眼瞅着天上就要下雪了,陈公公心里暗暗想着,慈庆宫不比其他地方,这落雪的天,恐怕出来一趟都麻烦,大约今日是不会过来的了。
陈公公悄悄地打量着坐在御案前的裕丰帝,万岁爷好像已经是第六次抬眼看外头了。
风贴着地卷起来,门帘子都被吹动了,外头的天色也越来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