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虽然性格温和,但到底是他的先生。
这个年纪的孩子,对自己的先生都有一种天然的惧怕。
看他那副样子,顾锦圆都觉得好笑。
然后找了个机会,终于让太子鼓起了勇气单独找到了她。
“你是不是动过孤的箱子了?”
小小年纪倒是会装模作样的,每次不高兴了,就喜欢换自称。
顾锦圆也看出来了,如果他在自己面前自称“孤”那就是心情不好了,或者看顾锦圆不顺眼了。
只是这么小小的年级,做这样的演绎,着实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顾锦圆就真的笑了,“是啊!你那些箱子里许多冬日里的衣服都已经有些霉味儿了,我作为你跟前最要紧的宫女,自然要替你打理妥当了。”
顾锦圆在太子面前却从来不自称“奴婢”,太子对此竟然一点儿都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眼看着她竟然如此理直气壮的样子,太子越发气急了,“孤没有允许你,你就直接翻孤的私人物品,你知不知道这是......这是......”
“好了好了!”
顾锦圆直接将小不点摁住在椅子上坐下了,然后亲手给他端了一杯茶,“又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东西,至于你这么生气么?”
太子越看她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越是来气,可是顾锦圆就像是根本没有察觉似的。
“不过就是姨母的一些东西罢了,我从前又不是没有看到过,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