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门第里头又有多少的事儿,外人如何能一眼看穿。
顾锦圆并不是那等一味守直之人,任何事情只要没有超过一定的界限,便未必能算是坏事儿,权和利弊就是这个道理。
当今圣上更不是庸碌之辈,更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如裴家李家这样的存在,就是当今想法的最好明证。
而此时裴砚说出这番话来,顾锦圆就已经猜到了内里的一些关窍,“看来这一次裴家在闽南掌握了一些东西?”
虽然像是在发问,但是她的语气里十分肯定。
裴砚也没有隐瞒,点头道:“李长明是首辅之子,就算他是个草包,凭着这层身份,地方商业能给他整理出一份漂漂亮亮的政绩。
但是事情总有双面性,那些人能将他抬起来,自然也有将她按下去的本事,不巧的是,裴家在闽南也有这个实力。”
听到这里,顾锦圆不由冷笑,“我说裴书辞,不用你来告诉我你们裴家如何强大,我心里一清二楚。
这一次李家的参与对你的刺杀,裴家就算是为了维护你们自己的面子也必然会让那李长明吃点儿亏,只不过这亏吃得多大,还是要看两家的交涉,是这个意思吗?”
裴砚抬眸看了顾锦圆一眼,好一会儿才道:“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你像是一个立在朝堂的男儿似的,为何你一个姑娘家,会知道这些东西?”
“天赋异禀。”
顾锦圆脸不红心不跳,也没有被他的话头给岔过去,“那......你们现在是怎么打算的?李长明已经来了京城,按道理来说,他的政绩也要交到你的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