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如何苛责于我都没有关系,可这子嗣关乎到咱们顾家的传承,我咽不下这口气,相信老爷也不行。”
该吩咐的已经吩咐完了,顾锦圆便不好再打扰病人休养。
又施施然带着春芽离开。
一出门便碰上了顾锦月。
人还没有见着,就听到她那尖着的嗓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娘碰都没有碰到她,她竟然就摔跤了?
还一摔将自己的孩子给摔掉了,简直可笑,如果她知道自己怀了孕,怎么可能会将这样的机会留给我娘。
说不定根本就是栽赃陷害,对!就是在栽赃陷害,昨儿晚上那个大夫一定有问题,那贱人肚子里本来就是个坏种,不摔那一下,也注定没有!”
倒是没有想到顾锦月会想到这上面去,顾锦圆竟不知道如何说才好了。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遗憾,转过门口的小路。
顾锦月原本还在嚷嚷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个拦着她的丫鬟也不由松了口,而后齐齐给顾锦圆行礼。
“月儿,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你一个姑娘家,要跑到人家姨娘这里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