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句话就说出了玉佩的出处,裴砚便干脆将玉佩放在了她的手里,“你可以仔细看看,如假包换。”
实际上不用她仔细看,她都知道这是真的。
她只是不明白。
裴砚看出了她心里所想,便从她手里将那玉佩接了过去,“你可能不知道,我与殿下有师生之谊。”
“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她这样笃定的语气让裴砚面露诧异,随即思索了一会儿才笑着道:“并不是陛下指派的,而是当初殿下主动来找的我,向我请教问题。
当初的殿下才不过五岁而已,可是问出来的问题,却已经十分成熟,我一时心热,便不顾君臣之谊,替他解惑一二。
而后殿下便常常等在那里,待我路过的时候,便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问题相询,说实话,能遇到如此一个好学的孩子,明知道对方身份高贵,我也没有忍住。”
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之间便有了旁人不知道的情谊。
后面的话不用他明说,顾锦圆也猜到了。
实际上,当初裴砚中得状元,皇后娘娘也曾提议过让裴砚来给太子殿下授课,但是被裕丰帝否了,说是给太子安排了更好的老师。
虽然说是自己儿子的教育,可终究涉及到前朝的官员,皇后也不好说再多。
然而还不等皇帝口中更好的老师出现,镇国公府就出事儿了,紧接着便是皇后娘娘出事儿,这事儿也就没有下文了。
顾锦圆已经从秦岩的口中得知了如今太子的状态,虽然仍旧在慈庆宫住着,可实际上那慈庆宫和后宫里的冷宫也没有什么区别。
曾经热热闹闹的地方,已经门前冷落。